高福院士接受美杂志采访 指出美欧防疫"最大错误"


我们抵达南站。车站里人山人海,踏上归途的人们满脸喜悦,几乎没有人戴口罩。欢乐的海洋里,又有多少人知晓已有暗礁深藏?

1月18日后的两个月里,他出席了多少场新闻发布会?回答了多少个记者提问?他为何数次面对镜头流下热泪?在抗击新冠肺炎过程中,他觉得最艰难的时刻是什么时候?

我们登上了G1022次列车。列车长帮我们在餐车留了两个座位。我如释重负,这比板凳强多了。

“病毒可能通过污染的粪便及其气溶胶传播”是如何发现的?疫情的预测模型是怎样研发出来的?重症患者的治疗方案是如何研究出来的?对于疫情究竟发源于哪里,他是怎么看的?

过了一会儿,他强调了一句:“国家的这件事情非常重要,国家需要我们去,我们必须今天就去!”

电话那头态度很坚决:“请钟院士坐高铁过来,车票我们来联系。”

潜意识里,我一直担心接到这个电话,但又隐约觉得这个电话迟早会来。去年12月以来,不明原因肺炎的消息陆续从武汉传来,钟老师一直为之忧心忡忡。事实上,包括我们医院在内,整个广东都已严阵以待。毕竟,17年前的“非典”给我们留下的教训,实在是太刻骨铭心。

“根据我们现在所看到的,我认为死亡病例会在10万-20万之间”,福奇在节目上说,“我们会有数百万个感染病例”。

84岁的钟南山院士再度出征。夜驰武汉,进行深度调查;紧急赴京,向总理汇报并向公众宣布疫情实况;连线前线,远程会诊重症病例;联手国际病毒专家,探寻破解病毒密码路径;一周参加五场国际战疫“云会议”,分享中国的治疗方案和防控经验……两个多月以来,他没有一天完整的休息时间。

一坐下来,钟老师便打开电脑,开始查阅和整理资料。他工作的时候,思考的时候,都很不喜欢被别人打扰。幸而车上没有人认出他来。感谢智能手机的发明,让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。大家都在安静地玩手机,车厢里没有了绿皮火车时代的那种喧嚣和纷扰。